身下,只恨不得将她拆碎揉进自己体内,好平息身体里那股撩灼的炽热。
汗水包裹着彼此的皮肤。
在这一刻,他们不再是文明人了,只是动物,原始而忘情。
等到郝嘉终于酣畅淋漓地迎来高潮。
新年的钟声不知何时早已响起,从玻璃窗外望去,五彩斑斓的烟火正从拉斯维加斯大道上的七家酒店和老城区费蒙街上空同时绽放,汇成拉斯维加斯最美的夜空。
荒淫无度
第二日,郝嘉醒来,是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苏誉鸣的手臂搂着她的腰,他高大、有力的身体蜷曲着,紧紧抱着她,沉沉呼吸贴着她的后
肩;郝嘉不用掀开被子,便能从那肌肤相贴的触感里觉察出,她和他,均是赤裸。
阳光从玻璃窗外洒进来,郝嘉揉了揉额头,企图回忆前一晚的疯狂。
一开始,苏誉鸣很快,甚至后面几次,他也没能坚持特别久……但他仿佛有用不完的体力,很快又会再次勃发起来,不断变换着姿势,不知疲倦地一次次把她
带上高潮。
直到现在,她都能感觉到身上各处隐隐的疼,稍微动一下,就跟散架了一样,尤其是大腿……郝嘉揉了一下肩膀,转头去看罪魁祸首,试图将他抓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
刚一动,苏誉鸣箍在她腰上的手顿时收得更紧了;胸膛亦压过来,紧紧贴在她的背上,甚至还
把他的大腿伸入了她双腿之间。
“苏誉鸣,醒醒——”郝嘉拍对方的手。
身后人没有回答,仍旧像一只熊一样抱住她;但胯间某物却胀了起来,硬挺挺的抵在她后腰。
“苏誉鸣!”郝嘉。
论处男的持久度(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