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打击他的话,可要违心的夸他,她也实在说不出口,只能什么都不提。
苏誉鸣闻言,却没有动作,依旧沉沉的压着她。
“你等一等。”他的头埋在她肩头开口道。
“……”郝嘉。
她虽看不到他表情,但听语气,却莫名联想到了小时候,有次苏誉鸣感冒了,唯一一次让她考赢了他,他咬牙切齿说“下次等着”时的情形。
可眼下这种事……也不是争强好胜就能解决的啊。
郝嘉挑眉,但体谅到苏誉鸣好面子,倒也没再动作。
然后很快,她感到他他压在她肚子上的欲望迅速膨胀,刹那间便再次硬得仿佛一根铁棍。
“……”质不够,量来凑?
不过能这么快恢复,这体力……年轻人果然不一样,郝嘉想。
紧接着,苏誉鸣将她翻了个身,拉开她的双腿,再次扎进了她身体内。
他扶着她的臀部寸寸深入。
他的精液还残留在里面,那里又湿又滑,紧紧吸蠕着他,他被她包裹得太过舒服,亢奋地抬起她的腰,便抽动了起来。
这次,他用的背入的姿势,将她压在身下,让她撅着臀迎合他的进出。
这一次,他只能胜,而且必须大胜,苏誉鸣咬牙。
他在上方重重喘息,边插边吻她的背脊,手抓住她的胸,腰身用力地不住抽送,一次次深深埋入她身体,低沉的喘息满是欲望的暗哑。
她很快便被他深入的冲击击得头晕目眩,抓着床单、蜷缩着脚趾不住低呼呻吟,扭着臀迎合他的节奏……
他的身体变得那么热,仿佛在烈火里烧,她身体却细腻柔软带着淡淡的凉,他死死将她压在
论处男的持久度(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