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长,但知道他从来都是有分寸的人,滴酒不沾。第一次喝酒就跟拼命似的,哪有这样的?
过了不久,周瑾实在忍不住,一手扣住他的酒杯,厉声道:“别喝了,回家。”
她起身,去扶江寒声的胳膊。
严斌早有些醉了,说起话来更加口不择言,“让他喝啊。自不量力,能怪谁?”
严斌尖锐的敌意几乎无所遁藏,周瑾眼睛很快冷下来,质问他:“是不是你跟他瞎说什么了?”
严斌耸耸肩:“我能说什么?说说以前的事而已。”
以前还能有什么事?无非是蒋诚。
周瑾缓缓点了下头,咬牙道:“严斌,你真行。”
严斌听她直呼自己大名,语气何止是生分,简直就是敌对的态度了。他气不打一处来,又有酒劲催着,便再也压不住火。
他骂道:“我是为你好!周瑾,你他妈结得这是什么狗屁婚!”
“为了让你爸妈放心,就随便找个人嫁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你了解他吗?你知不知道这小子就是个变态——!”
“我不了解他。”周瑾手在隐隐发抖,“我以为我了解蒋诚,有什么用吗?我还以为我了解你,所以才把他带来给你认识。”
严斌哑了哑,“……”
周瑾:“为我好的话,可以跟我说,江寒声跟这件事情没关系,你别来作践人!”
严斌满脸通红,急吼:“小五!周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