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声的目光中,仿佛他严斌才是那个受人欺负、可怜兮兮的废物。
“……”
严斌憋着火,一口气上不来,将烟灰缸拿起放好,狠狠摁熄了烟头。
江寒声说:“谢谢。”
不一会儿,服务员先将两扎啤酒端上来。
严斌仰头大灌好几口,灭了灭肝火,然后说:“在我眼里,你比不上蒋诚。”
江寒声:“你怎么看我,我并不在乎。”
严斌哼哼笑了一声,说:“那周瑾呢?”
“……”
“要不是她爸妈年纪大了,家里就剩下她一个,她不会考虑结婚的事。”严斌说,“你在栀子巷住过,你知不知道她喜欢的是谁?”
“……”
江寒声的沉默不言,让严斌轻易得到了答案。他朝江寒声举了举杯,有种看戏的神情,说:“敬你一杯,好好珍惜。”
周瑾打完电话就回包厢,掀开门帘,正好见江寒声拿起玻璃杯,仰头一口喝干净那杯酒。
他的耳朵瞬间充血般红起来,语调还保持着坚定,简短地回答:“一定。”
严斌:“……”
周瑾一惊,忙扶住江寒声的后背,问:“你不是不能喝酒么?”
不知道为什么,严斌忽然嗤笑起来,他招呼着周瑾坐下:“能喝!怎么不能?!”
他打着响指喊服务员过来,又叫了一瓶白酒。
周瑾不知道江寒声在别什么劲儿,但凡严斌跟他碰杯,他来者不拒。
辛辣的酒精,顺着喉咙一路灼烧到胃,他也仅仅是轻蹙着眉心,一杯接一杯地喝。
周瑾在他旁边,越看越不对劲。
她跟江寒声相处的时间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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