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怀宽阔虚空而不浮华;怡然欣喜像是格外地高兴,一举一动又像是出自不得已!容颜和悦令人喜欢接近,与人交往德性宽和让人乐于归依;气度博大像是宽广的世界!高放自得从不受什么限制,绵邈深远好像喜欢封闭自己,心不在焉的样子又好像忘记了要说的话。”
“自然与人不可能相互对立而相互超越,具有这种认识的人就叫做‘真人’。”
庄周指出,“真人”的精神境界就是“道”的形象化。只有“真人”才能体察“道”;要体察“道”,就必须“无人”、“无我”。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夫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故善吾生者,乃所以善死也。”
“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是进入“道”的境界的方法。
庄周指出了真人的实现途经:“悬解”、“心斋”、“坐忘”。
所谓“悬解”,是庄子认为的对待生活的正确态度,即“安时而处顺”。
“悬解”只是被动的方法,要修炼成为“真人”,还要有“心斋”和“坐忘”。
孔子告诉他:“祭祀时的斋戒和心斋是两回事,根本不同。你要心志专一,先不用耳听而用心去体会,以后再不用心去体会,而用气去感应外物,耳的作用仅是聆听外界声响,心的作用也只是为了感应一种现象,只有气才会以它的空虚明静容纳外物。你只要达到空明的心境,自然之道便能与你相应合,心斋就是这种虚静的心灵状态。”心斋,是对心灵的放大和扩充,直至实现与道的合一,这也是为“坐忘”做准备。
“孔子惊奇不安地问:‘什么叫‘坐忘
第一百二十五章 相忘于江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