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二十步远的地方还有一间空着的卧室,和一张空着的大床。
亲吻落下的瞬间心跳漏了一拍,熟悉的、好闻的气味磅礴如海啸般席卷着口腔……我不想这么说,但现在的艾瑞克简直性感到可怕,半干的身体比往常更炽热动情,汗水和没来得及擦干的水渍与灯光、月光、霓虹交混在一起,像给他涂上了一层声色迷离的透明釉质,胸肌腹肌沟壑分明,锁骨、手臂的线条流畅健美,他实在拥有着一副很漂亮的身体。
“你色诱我!”我试图控诉,“你故意不穿衣服!”
“嗯,我故意的。”他笑起来,伸手解我的浴袍,“现在还紧张吗?”
见鬼,我知道他为什么不对劲了,我洗澡时说的话这家伙肯定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