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特选套餐是一品菌菇罗勒意式烩饭、一品我看不出是什么鱼的煎鱼肉排,配核桃苹果香芹沙拉和奶油番茄汤,外加一篮小餐包和两瓶气泡水。
鉴于我不爱吃白肉鱼,艾瑞克主动将那只浅圆盘端到了自己面前,我注意到他低垂着眼帘,指关节微微发红,不知道是不是灯光作用,他看起来有点奇怪。
“我有哪里不对吗?”我很怀疑是不是这件浴袍的原因,“还是那条鱼真的非常难吃?”
哥哥抬眸看了我一眼,忍不住笑了:“如果我说极其难吃,你想不想尝一口?”
“……”
我必须承认这家伙足够了解我,如果只是‘一般难吃’我绝不会同意他的提议,上帝作证我真的没法儿忍受海鱼的独特口感,但‘极其难吃’,听着就很让人亢奋不是吗?
吃过晚饭他去洗澡,我趴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玩手机。指尖滑动,一行行无关紧要的信息从我眼前飞速掠过。如前所述,这家酒店地段很好,隔着窗户也能依稀听到外面酒吧的喧闹声,这无疑与静谧的室内形成了鲜明对比。我一边刷着油管和推特,一边猥琐的竖起耳朵,时刻警觉卫生间传来的动静。
看了四五支无聊的宠物视频后水声终于停下了,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汇聚成一点——艾瑞克推门而入。
大股湿淋淋的蒸气伴随着没能完全消散的热意涌了进来,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我是指在自己床上发现我这件事。哥哥无比自然的走到床的另一侧,拧亮台灯,就好像他曾经这么做过无数次似的:“该睡觉了,明天上午我们去逛博物馆。”
“哦。”于是我也假装很自然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我们心照不宣的无视了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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