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你能追趕得上來嗎?]
李揚身體微微抖震著, 悲痛情緒未能平復,顫聲道:[一年! 待我及冠之日, 承爵位建府之時, 必定派人風光接春桃到京!]
車廂裏極其寬敞華麗, 白幽仰面八叉地躺著上面。
[嗚......渣男!負心漢!] 也不知在罵誰, 白幽自顧自沉醉在自己的內心戲中。
車廂裡鋪了層熊毛皮,點了熏香, 白幽剛才一直嚎了整路, 眼睛哭腫了不說, 人也累得有點脫力, 就由得身旁兩個美婢伺候。
范文川取來一本三字經,命李揚端坐好,從簡單顯淺的知識開始教授。
見李揚學得有模有樣,先生點了點頭。在紙上一筆一劃的寫了[李揚]二字。
[李揚,這是你的名字。]
少年握緊雙拳,平放在腿上,努力認著這兩個字。
活了十九年,他一直認為自己大字不曉一個,也無關係。直到今日,他才得知,外頭的有多廣,自己到底是這麼 無知愚昧。
[范公子。]
[李揚,以後要叫我先生。]
范文川 一手執書, 一邊在紙上寫著簡單的單字。
[先生。]
[嗯?]范文川 挑了挑眉,望著李揚。
[我哥... 兄長為何不承襲爵位?]
李濯身為嫡長子,絕對比李揚這位次子更有資格 承襲開國公爵。
聽白幽說,李濯學識淵博,心思慎密,為人端正溫文,是個不出世的人才。
白幽突然坐直了身子, 虛咳了兩聲, 搖了搖
鹿園(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