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馬車布簾,探頭出來, 勸人回去。
而那身形單薄的少年, 依然努力地追趕著,口中好像在叫嚷著些話。
[哥哥!哥...哥......別!我求你...回來......]
車輪滾動聲不絕, 經已蓋過少年微弱的叫喊聲。
春桃 跌跌撞撞的又追跑了一段路,喘著大氣,胸口痛如針刺。少年提步,腳一軟便踉蹌絆倒了一節樹根, 跌坐在雪地上, 終是再也站不起來。
只能眼巴巴地望著車隊消失在眼前。
[哥哥,等等我,好麼。]
少年蒼白著臉, 承受著撕心裂肺的劇痛, 卻始終流不出一滴眼淚。
[稍等一會,桃兒會追得上來的!等我!]
漫天雪花紛飛, 彷彿將要淹沒跌倒在樹旁的人。
[別走......]
他的哥哥走了, 他的李揚再也不會回來。
一切塵埃落定......
馬車已離開村裏, 李揚一直閉著眼, 抿著唇, 手中死死地攥著那個同心髮結。 指甲陷入掌肉中, 微微滲出血紅, 似是不覺痛般。
[李揚,從今天起 你便是我的學生。 一切所學, 將會關係到你日後能否承爵。]
李揚抬手擦了眼淚,[ 是不是學會了, 就可以接春桃到京城?]
范文川放下手中的狼毛筆, 望著李揚。片刻,道:[ 世族子弟自少熟讀四書五經, 精六藝, 官學禮儀, 待人接物, 一舉一動皆有標準。李揚, 你
鹿園(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