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自己擦去眼角的泪迹。
"小沛,有些恋人之间,一方是有缺口的圆,一方是符合那个缺口的部分,所以合拍,有一种命定之感,被珍惜、被重视、被认可。"
"而我们就是两个完好无缺的圆,并肩站在一块,人们还会惊奇,像看到夜空同时出现两轮月亮那般古怪。"
"而我爱的你始终是自由的,像那一轮月亮。"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答话。
门锁落下,她躲进被子里,枕头一角布料冰凉。
她哭到脱力了才睡着,这一觉睡到十点,学生会那边打电话过来,她请了假坐在床上发呆。
翁沛想起十五岁那年夏天,初次来到段家,铁网围栏那里飞过来一个黄绿色的网球,撞击的声音惊到了拖着行李路过的她。
一个戴着白色遮阳帽的少年跑过来,弯腰拾起那个网球。
那时候谁也不认识谁,段余宁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像看生命里无数开谢的春花秋叶,转瞬就离开了。
段恒从不远处走过来,笑着对她说:”刚才那个男孩是我的弟弟,名叫段余宁,他大你叁个月,算起来也是你的哥哥。”
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逐渐豁朗,她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去扒拉衣柜。
立式衣柜里空荡荡的,她不肯信,又把抽屉拉出来,什么都没有。
之前她为什么会相信这是他长期居住的地方?
书房,客厅,阳台,她散发赤足在冰冷的地板上逡巡来去,四处翻找属于段余宁的物品。
最后只在沙发底下摸出一支半旧不新的钢笔,她拔出笔帽,喷溅出来的墨汁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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