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支撑多久,能超过人类吗?"
段余宁没有回答,两个人就着私处相连的姿势,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话语像是片沼泽地,一颗心沉下去、沉下去,没有到底就窒息而死。
"那是未来的事,我们无法在这个阶段下判断。"
"那你想过吗?"她声音些微发颤,"你想过吗?权利和责任的问题。到底是谁支配谁,谁又害怕被反向支配……是谁在滥用特权呢?"
问到最后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双手遮挡不及,被他捉住,整个人就欺上来。
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屋子里太冷了,她浑身都发抖。
“对不起,”段余宁紧紧抱住她," 我太自私了。"
“我不是气恼你瞒着我,”她抱住他的肩膀,“段余宁,我希望我能适当参与你的人生,如果你认为我没有知情权的话……就另当别论。”
她转头亲吻他的后颈,泪如雨下:“我想按我自己的方式来喜欢你,我需要你,我也想被你需要。”
希望你不要从我这里收回这项权利。
隔日翁沛醒来看见段余宁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沿望着自己。
他静静地说:"清晨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离开你。"
"梦是反的,"她把手伸出被窝,去握住他的指尖,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沙哑,仿佛经历高烧一场,"路上小心,我太困了,就不送你了。"
她翻个身闭上眼,良久,一只手轻轻落在脸上,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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