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承扬就又要拿回手机,出校回家。
唐老头接过,随手放进了手提的袋子。
“唉,”唐老头叹息一声,“高三了,不能再把‘不迟到’当底线,知道么?”
庄承扬点了下头,神情不变:“嗯,知道。”
“期中后可以提交住校申请——真的不考虑?”
“是的老师。”他说,“不好意思。”
“你看别的同学啊,除了周末,都是二十四小时在学校。和大部队一起,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点半睡觉——就算你在家也能这么规律吧,那你浪费在路上的时间呢?”
庄承扬垂下眸,没有不耐烦,但也没有回应。
“和别人住一个房间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唐老头说话的腔调从来都是“语重心长”范儿,“就剩不到一年了,你再自己去想想,啊。”
庄承扬:“好。”
唐老头没再多说——虽然过不了两天还会重复几乎一样的话语,但每次找学生谈话他都会把握某个“度”。
“进去吧。”唐老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