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生俱来的体型压迫,才让人意识到,他毕竟是个离成年不远了的男人。
所有交流与约定,都是真实,都不是过家家时的随意儿戏。
“下周见。”林星再次说。她闭上眼,脑袋轻轻蹭了蹭,隔着衣服听见有力心跳声。
便听到回应:“下周见。”庄承扬的胸腔被话语带起微微的震动,而近距离的林星能悉数感受。
这三个字是既定的。
至于舍友们才闹过的有关“情况”、“关系”、“阶段”的答案,反正还没到能下定义的时候,何必徒增纠结与思考。
并没有提前声明过,但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多谈。这件事情似乎也达成了共识,林星心情轻快,想,真的很对她胃口啊。
“不爱说话”
“庄承扬。”
庄承扬刚走到教室门口,被班主任从身后悠悠地叫住。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表情平静:“老师。”
他们班主任姓唐,五十岁左右,生得慈眉善目,天天笑眯眯,生活学习各方面却管得严,学生私下喊他唐老头。
唐老头“呵呵”笑着,走到庄承扬面前:“才到?我正想找你呢,还以为你忘了什么。”
“……”庄承扬从衣兜里拿出手机,解锁看了眼时间,“我没有迟到老师。”然后干脆利落关了机,递过去。
有些同学回家回校路上需要用到手机,因此学校允许学生将手机带来学校,只是一到校就要上交班主任保管,每周放假前再领回。
庄承扬是走读生,唐老头也不厌其烦,每天都收发他的手机——连每周日下午五点钟也不例外,哪怕开完班会、上完晚自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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