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乐坊的名义举借外债,一个月前想是再也堵不上亏空,不仅卷走了坊内细软,还一口气接下了五家大户的宴请歌舞,收了定金。
这些演出都在上个月,可张管事根本就没有安排坊中排练歌舞,他自己一走,自然是放了雇主的鸽子。
几家大户虽然找人救了场,无甚损失,却咽不下这口气,便一同告到了商会。
此等行径实在恶劣,商会立即出具了将杜氏乐坊开除出商会的文书,并一张状书告到衙门,要求杜家赔偿损失。
这一告,居然要赔偿白银五千两!
趁着杜如芸看诉状的功夫,少年低声问那男人:“犯事的不是这父女俩,他们是不是就不用赔钱了?”
那官差瞪了他一眼道:“怎么可能?那张管事毕竟是乐坊的人,所作所为也是打着乐坊的名义,这是无可辩驳的。不管怎么样,乐坊至少都要落得个管束不严的罪名,既将乐坊主事之权交了出去,就应该想到要承担责任!”
那少年听了,似乎于心不忍,又低声道:“你看这小姑娘娇娇弱弱的,怕是强自镇定,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崩溃了。要是哭起来怎么办?”
这下倒是把他师傅给气笑了:“什么怎么办?咱们官差按律办事,事实状纸俱在,又没冤枉她什么,今日来通知她应诉赔钱,不抓人就已经够好了!她要是想脱罪,自去找商会商议即可,就看商会给不给面子了。你要是可怜她,倒是替她把钱还上啊!”
少年一听这话,立刻闭了嘴,乖乖站着去了。
一番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杜如芸耳中。杜如芸心下一片清明,这官差怕是有意帮她,给她指了条明路:这官
分卷阅读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