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虽然吃定了,但若能说服商会撤诉,或是商议到减免赔偿,都是好事。
杜如芸心下感激,忙笑道:“辛苦两位官爷了。这状子我杜家收下了,明日自会去商会解释,该赔多少,什么时间了账,也会和商会商议清楚立下字据,绝不给衙门添麻烦。”
那官差见杜如芸如此上道,眼中的欣赏又多了几分,也不再多待,起身告辞,带着少年便走。
杜如芸赶上两步,掏出刚从账房带出的两贯钱来,塞到那高大官差袖中,口中只笑道:“坊中茶水粗劣,两位官爷辛苦了,留着喝杯好茶解解乏。”
高大官差不动声色,也不推让,只目不斜视地向外走去。倒是那少年,回头看了送客的杜如芸两次,向他师傅笑道:“这位姐姐好有胆识,别人家的女儿见了官差,躲都躲不及,她却能款款而谈,应对自如。”
高大男人斜眼瞧了瞧他,一个爆栗打在他头顶:“学着点!遇事总是毛毛躁躁的,成什么样子!”
杜如芸目送着两日离开,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好你个张管事,居然给我惹下这么大的麻烦!明日便一纸诉状告到衙门,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抓回来!等你落在我手里,绝不让你好过!
待再转回坊里,已经过了午饭时分,坊内众人一早两次惊魂,哪里还吃得下饭,各个愁肠百结,在饭厅里略坐了坐便各自回房。
管事的姑娘没来吃饭,伺候的小丫头们不敢散去,就在饭厅的角落里挤成一堆,小声地交流着。
杜如芸神色如常,现在坊里的事情千头万绪,但事有轻重缓急,总得一件一件地办下来。
她入得饭厅,在桌前坐了,还没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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