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动手打人,不免有损县府威严。”
话音未落,暗用巧劲把衙役推开。
后头跟上来的姜岁玉把农妇护在身后,问她有没有事。
被崔陌舟抓过的手阵阵的疼,衙役疼得呲牙咧嘴。瞧他的模样应当是有来头,衙役不愿得罪他,放软了话,“我也有难处。上头交代的事,焉能是我们能左右的?没收到税,遭殃的就是我们了。”
崔陌舟笑了笑,风雅温润,“不如,我代他们交税,也不用你们各自为难。”
农家夫妇二人竞相出言阻止,“郎君,这不合规矩。”
崔陌舟宽慰他们,“我们借宿已是烦扰到二人,以此聊表感谢,二位莫要拒绝宋某的一片心意。”
闻言夫妇二人也不再拒绝。
等衙役收完税心满意足地走后,姜岁玉不解道:“听闻祁州今年遇上了蝗灾和暴雨,女皇陛下特地免了祁州一年的赋税,还拨了赈灾银两。而今衙门来催收税,既不合情,也不合理,便无人向朝廷上奏吗?”
大叔摇头叹气,神情疲惫,“谁知道呢。县府做事向来不讲道理,我们一些无权无势的老百姓,安能和官府作对?日子该过的还得过。”
姜岁玉若有所思,无意中和崔陌舟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