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玉呼痛捂住脑门,稍稍往后退,生怕他又来捉弄自己,连连点头,“清醒了,清醒了。”
“下回可还敢爬床?”他若有所指。
提到这个,姜岁玉脑海里涌现出一些片段,她登时脸红起来,只觉尴尬极了。可他说的话有歧义,她爬上床又不是有意而为之,全是睡蒙了造下的孽,她略有不服。
良久没听见她回答,崔陌舟有些不耐烦了,“嗯?”
你以为你是香饽饽,我天天想抱着你啃吗?
姜岁玉迫于某人淫|威,只好违心地说:“自是不敢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崔陌舟躺了回去。
夜悄无声息地过去,清晨的时候,雨停止了,树叶杂草上挂着将坠不坠的雨滴,路上全是坑坑洼洼的泥滩。
农家夫妇准备生火做饭,却闯进来一群衙门的人,嚷嚷着大嗓门,催着他们交税。
平素里性格最是温顺的农妇,忍不住出言顶撞他们,“不是大半个月前就交过了,还不到一个月,怎地又要交税?”
大叔怕她说错话,扯了扯农妇的衣角暗示她不要再说了。
心里的怨怒积攒已久,农妇不吐不快,索性豁出去了,扭头瞪了丈夫一眼,“你别拦我。”
“话就撂在这儿了,要钱,没有!”农妇冷声道。
“你这臭婆娘,还敢顶嘴?我看是欠收拾!”衙役扬起手来就要打人。
农妇见巴掌扇过来,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半响过去,仍没感到巴掌落下来,不禁感到奇怪。她张眼望去,就见崔陌舟一手轻松地拦下了衙役欲施|暴的手。
“大清早的,何必伤肝动火,”崔陌舟沉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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