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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恬害怕,她怕的就是易清徽偏偏盯死了她——他长久以来沉寂抑制的情感,在某个节点爆发转化成病态的爱意,而她恰巧是那个导火索,成了他过不去的一个坎,还拧成了一个死结。
“我跑不了的,清徽。”戚恬喘着细气叹道??ㄚв,示意他松点儿手劲。
“我不信你了。”他摇头否定她的话:“你类似的话讲过太多次,已经失去诚意了。”
易清徽把她捏控得更紧,戚恬呲了一下牙,无奈:“那你想怎么办?”
他冷哼,低头落吻下来。
“休假,休到宁祁走人。”
男人控制着她的力道蛮横无比,手背青筋迸现,可他的吻却犹如蜻蜓点水的轻柔:
“然后让我操你。”
“……啊,”戚恬当然不会拒绝做爱这档事,但她的脑袋实在没办法忽略“休假”的字眼,边跟易清徽吻着边拧眉疑惑道:“那都不知道得休多久才能等到他走人啊……”
而且宁祁能走人吗?他不是太子爷么?就算没揽到大权,按那身份也会一直留在总公司的,易清徽是想让她休到退休年龄么?!
不过眼下这状况显然不适合再提别的男人名字了,易清徽按着她,一只大手解松了她的衣物钻入,手指悄然摸进腿缝处,隔着底裤开始爱抚。
她被迫抬高的脚其实已经可以放下了,但易清徽的前戏挑弄又令她不得不抬起,微糙的布料摩擦着、刮挲着穴口,本来刚冒出点毛刺的阴部就有些发痒,现在被弄得更是搔痒至极,麻酥麻酥的异感混着痒意搅和,竟然让小肉穴渴望得瞬间流了一大滩水。
“清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