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恬细声念着他的名,情不自禁把自己往他指尖上放得更深,噗滋一声戳得入了大半根指节。
易清徽垂低眼眸,动作偏不遂她愿去加快,仍是不急不缓,耐心的做着扩张,甚至还要命令她安分点。
她很快在他手上丢了一次,高潮时她的腿都激动地撞到了车的顶壁,而易清徽在这种时候才疯狂地猛力插她。
指腹仿佛带着火花般灼烫,戚恬咬着下唇,被插得一颤一颤。
心脏咚咚的跳响,剧烈得震动回旋在她耳边,她焦热、湿漉,又乖顺的服帖于他指上,任他捣得愈深。
易清徽亲吻着,吻过她颈侧又吻过她嘴角,而另一只手则是急切地解了他自己的裤带,勃起的性器弹跳出来,牢实的架稳在湿嗒嗒的阴户处。
肉贴肉的触感让彼此的体温攀高,然而他没有捅进,温吞的磨着她,圆润前端戳逗着她颤巍巍的花珠,可仅仅只是如此,令戚恬感到分外难耐,私密部分厮磨着,却不热切、缠粘的交错搅和,简直像在凌迟她的欲望。
戚恬搂住身上的男人,指根揪紧了他的衣服,示意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动作比较大,车子晃荡了下,易清徽惩罚性的咬了一口她,吐息又急又重,他浅淡的气味逐渐突显,熏得她头脑蒙糊。
“戚恬,”易清徽闷声唤着,“恬……”
粗壮的肉茎不断地滑磨着她的花瓣,他握住自己紧抵着那湿软的地方,让黏温的水液包裹濡湿。
要湿透了,已经湿透了,戚恬心跳得愈发快速,这是她情动起来的前兆。
易清徽把着她的腿,让她夹拢那昂首性器磨,缓缓的、慢吞吞的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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