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希望你没有骗我,”贝拉撑着台阶站起身,“不然我就在你的账本上随机添几个数字。”
说罢,她与约纳斯点头告辞,准备回家。
“他也邀请了尼克劳斯先生。”
“我?”约纳斯指了指自己,张大嘴巴,惊讶地冲贝拉说道,“你爸爸这是终于压抑不住愤怒准备用他的猎枪打我了吗?”
“如果你还在那坐着,就得换我用猎枪打你了。”
………………
“贝拉,今天是几号来着?”
银行后方的办公室中,纳尔逊从未谋面的祖父威廉姆斯先生正叼着一根雪茄,整张脸垮了下来,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像极了日后名声大噪的那张丘吉尔的照片,一顶软毡帽被随意放在手边,雪茄并没有点燃,被威廉姆斯先生像转笔一样在空中转得飞快。
“一月七日,怎么了?”贝拉随口说道,“不过我这个月只剩下二十二天可以扣了。”
“一九一六年一月七日……”
威廉姆斯先生并没有理会女儿语气中带着的嘲弄,他重复着这个日期,把手伸向了办公桌下,用极大的力气挤出最小的声音,“让那个德国人进来吧。”
得到贝拉呼唤的约纳斯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刚踏进一步,枪栓拉动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一对黑洞洞的枪管伴随着硝石的刺鼻味道直冲着他的脑门。
“威廉姆斯先生,”他缓缓地举起双手,后退了一步,“我真不是间谍。”
“我问你个问题,德国人。”
“您尽管问,”约纳斯维持着举手的姿势,说道,“但是我还是得重申一遍——”
番外 家书:会计小姐和记者先生(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