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纳尔,”贝拉表情僵住,用力地捏了一把纳尔逊的脸,用食指戳了戳他的额头,佯怒道,“人小鬼大,还编排起大人了。”
………………
“你可真怪,这种时候还往法国跑,你看到街边那些人想要用石头砸你的眼神了吗?”
“你也好怪,”约纳斯甩了甩她的辫子,亲昵地说道,“你还愿意陪着我。”
两人同上次一样,依旧坐在圣母教堂的台阶上,约纳斯甚至有闲心抬起手,冲每一个瞪着自己的路人打招呼。
街上一派萧条,和他上次来巴黎时的繁华躁动有了不小的差距。
“可能我就是个怪人吧,”贝拉抱住膝盖,往掌心哈了口气,时间已经进入冬天,空气不可避免地转冷了,“我只是有些生气,明明是你第一个说德国要打仗的。”
“话可不能这样说,贝拉,很多有识之士都做出了类似的判断,我只是在报纸上转述他们的话罢了,”约纳斯耸了耸肩,做出爱莫能助的表情,“我又不是汉斯·穆勒,不能强求每个人都认识我。”
“呃……容我打断一下,汉斯·穆勒是谁?”
“德国大概有一万个汉斯·穆勒,”约纳斯笑道,“连他都做不到,又有谁能保证自己是人尽皆知的呢?”
“贝拉!”
一声呼喊从远处的街口传来,贝拉在银行的同事哼哧哼哧地跑了过来,在贝拉面前止住了步子。
“我已经扣过工钱了,”贝拉面色不善地说道,“我也不想要今天的工钱了。”
“不是……不是钱的事,”同事断断续续地说道,“威廉姆斯先生让你……让你回去一趟,有要紧的急
番外 家书:会计小姐和记者先生(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