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恍惚。
微凉的流水驱散他身体的燥热,秦尚文愣了片刻,起身跳下石阶,取出正随水流下流的长衫,拧干后追上谢琼,往她头上一披。
谢琼停下脚步,摸了摸微凉的长衫,虽是湿的,但好歹能遮一遮,瞬间有了安全感,让她不由抬眸看向秦尚文。
秦尚文一样衣着皆湿,只是他穿的硬实粗麻衣,不像谢琼身上的绸缎衣裙,湿后会紧贴于身。
“我去拾木生火。”他面色沉稳,声音低沉,给人无法形容的安定。
谢琼心中一热,对他有所改观。
但下一刻,他边走边脱下腰间皮带,随意的往肩上一扔,然后三下五除二,脱去身上衣物,露出精壮的背部,看的谢琼目瞪口呆。
好似根本没意识到身后还有名女子。
谢琼欲说还休,只能侧过身向树后小道走去,心道:果然是个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