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它。
看着地图上标记的洛邑,谢琼耳边响起秦尚文的话,漕贼拓跋睦想要的流域。
她愤恨的拍打流水,怒火中烧。
好一个奸佞反贼严钟飞,他倒是慷他人之慨,卖大庆的地,夺权铲除异己。
谢琼攥紧手中的兜儿,眼中的怒意变成了杀意。
可心中再恨,严家父女还是活的好好,占据着长安城。
谢琼想起父王临终时,紧握着她的手,泪流满面:“小七,我知道这样是为难你,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就剩你一个孩子了。”
谢琼泪盈于睫,无声了许久,取了流水抹了一把脸,起身回眸,这才发现,秦尚文丰伟体资如苍松般站于林中。
“你什么时候?”谢琼不禁一怔,不解他怎么无声无息靠近她?
秦尚文视线落到了谢琼的手上,问:“那是什么?”
他大步向她走来。
谢琼急忙把手中兜儿收起来,下意识往后退。然而叠瀑石滑,她一个不慎往身后倒去。
“啊!”谢琼下意识惊呼,秦尚文快步过去准备接住她。
只是他也低估了湿滑的石路,两人竟一同倒下。
水花四溅,流水还在源源不断,冲击向下。清澈见底的细流,流淌在两人身体上,谢琼发簪掉落,本就杂乱的头发完全散落,青丝垂柳,浸没水中。
谢琼气得咬牙,她没穿兜衣,湿透的里衣将她玲珑身段凸显出来。
这该死的秦狗贼!
谢琼顾不得一头湿发,双手环胸,故意驼背向林中走去,以免被身后狗贼看了身体。
秦尚文还仰躺在水中,看着人儿曼妙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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