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我的这个奖学金得来实在是勉强又尴尬。
拿成绩单回家的那天,我拖着大行李箱躲在地铁的角落,只觉得胸闷。好不容易挨了半个小时,到家一片黑灯瞎火。家里人早就睡了。
我光着脚走近浴室,轻轻地带上门,眼泪便再也忍受不住,汹涌而出。
我觉得自己矫情又怂包,一边妄想名列前茅,一边却又心安理得地偷懒,这样矛盾重重地活着。
可是……
果然还是……
不甘心呐!
*
舟爷居然请假了,这消息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一向只有他抢占各种小学科的课,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舍得把自己的正课让出来。
不过他下午就回来了,照样把美术课给占了。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我长久以来吃小灶,已经摸索出来规律。舟爷头几个写的题一般都比较简单。于是在难兄难弟们忙着躲厕所的时候,我一般会主动往他旁边凑,争取抢到第一道题。
舟爷今天也开了小灶。我紧盯着第一道题,预备开抢。
嗯,摩擦力分析,这个我会。
nice!
嗯?
我的目光顿住。
舟爷拿着粉笔,正行云流水地画着小方块。他右手手背上贴着一张白色的医用胶布,就是是输液时固定输液针的那种。
看来舟爷是去看病了。
没过几天,我们才从其他科任老师嘴里知道舟爷身体里长了个小肿瘤。他的检测结果还没出,没人知道那是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