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成为了罚站队伍中的一员。
舟爷上课,教室后面没有站着的学生,这是极其不正常的。少则四五个,多则半个班,极少有人一次都没有站过。连跟他搭班多年的小眼睛都说“上舟哥的课,你们不需要板凳。”
我成了常驻人士之一。舟爷还额外给我们这些钉子户开小灶,常常上课前把我们揪上去在黑板上画受力分析。
我每天都在惧怕他画出的那些个小方块还有长杆。
天知道它们到底是怎么动的!
然而舟爷要求我们对于这些“再简单不过”的受力分析烂熟于心。无论是谁但凡画错一个力的箭头,就会收到他毒舌至极的嘲讽。
即使大家都没少被骂过,藏在人群中,我还是被骂得抬不起头。
我也曾是年级榜首,一科骄子,奈何现实如此,不较过往,不进则退。
虽然很少,但是的确存在一次也没有站过的人。
比如贺祈年。
他甚至不是物理课代表,平时也在课堂上也不怎么活跃,但却一直都是物理第一名。
再比如鹿鸣。
她是理科六门总分年级第一。
似乎总有这样低调的学霸,刚开始平平无奇,到后来遥不可及,让人永远也追不上,渐渐心灰意懒。
*
第一次月考考完了,学校按照成绩发放奖学金资格。重点班是班级前十五名,普通班是班级前八名。
说来惭愧,我便是那吊车尾的班级第十五名。
数理化在及格边缘,全靠语言学科初中的老底死撑着。
同寝室的人中,鹿鸣是第一,宋清酒是第二,还有第五和第七
分卷阅读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