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寻欢作乐的后花园了。
只是这会,这些姑娘都花容失色地看着坐在最中央长条红木板凳上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穿一身黑,额间刘海有几缕盖住了他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连接下唇线,光是个侧脸就能彰显他的不凡容貌,他挑眼的时候眼尾下有一抹极淡的红,像是误入酒肆染了那个姑娘的胭脂。
他一只腿横跨在那凳子上,一手撵转着那玉陶酒杯,一杯一杯地好似旁若无人地品着酒,看上去酣畅自在。
若不是他另外一只手里还攥着那未灭的烟头,那触目的红星死死地压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手臂。
明明在做那么狠厉的事情,眼底却有一抹流转的慵懒。
另一个身形不高的男人此刻几乎是半跪着,埋着头强压着自己的声音,再配合着他手臂上的那一个个伤疤,反倒多了几分凄厉。
等到那个男人近乎哭的已经说不出话来,这个黑衣小帅哥才停了手上一下又一下看似无意的动作。
倒了一杯酒,递过去给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