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平凡的世界里,做一个毫不起眼的背景。
几个官兵模样打扮的人看到蹲在一旁的简念,也蹲了下来,用膝盖骨撞撞她,“哟,学院派,今天没课啊?”
另一个接话茬:“考上电影学院又怎么样,还不是跟我们一样跑龙套吃盒饭,人贵有自知之明,我劝你啊,还是早点回家嫁人生孩子吧。”
简念抓起饭盒,转了个身子欲走,而后,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头弯下身子来,对准那个劝她回去生孩子的官兵的饭碗,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不管后面骂骂咧咧的人。
简念端着饭盒来到了里屋,她绕了好几圈走各种小道,确保没有人来后,才蹲在地上开始专心想着她前几天创作的一个角色。
她时常给自己写角色,代入练习。
她要呈现的是一个爱上闯入她生活的入侵者的女孩子,那种对新鲜蓬勃张力的冲动与她所处的现实泥潭的对比,让她十分纠结。
如何把握这种纠结,她戳了戳只剩白米饭的饭盒,一时没了思绪,却忽然听到里屋传来一个男人克制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伤害到忍着痛倒吸凉气的喘息。
简念不由地让自己的好奇心驱使着自己微微往前探了个脑袋。
那里屋的院子里,摆了一张又一张的小方桌,带点徽派建筑的天井方寸里,摆了一壶又一壶的女儿红。
坐在那儿的,有穿着旗袍抽着苏烟的中式美人,有拿着蒲扇半掩俏容的明艳女子,说的上名的说不上名的,一屋子角。
就说这片影视城地租最贵的酒井坊没有一个剧组能约到,原是变成了富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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