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可是……”
“贞本,你有中意的人么?”
贞本木讷的摇摇头。
“我嫁妆还有不少,分给你一半,等你……”
还没说完,贞本哇的一声就哭了:“我不要,我哪儿也不去,就跟着您。”
张鸯慌了,好好说着正事,这丫头怎么突然就哭了,她忙安慰道:“好好好,跟着我。姑奶奶你别哭啊。”
贞本这次是真伤心了,哭哭啼啼好半天,才在张鸯在三保证下止住泪。
见她这么固执,张鸯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将她的计划完完整整告诉了她。贞本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
初夏的阳光铺满大地,张鸯推算着,这个时辰,冯思景应该快到家了。
她带着贞本不紧不慢地来到书房,像往常那,由贞本守门,果不其然,才把准备好的诗词默写下来,冯思景就推门而入。
“不是跟你说过了,要出去就走大门。”
张鸯慢条斯理的拿起稿纸,递上去,淡淡道:“将军,我只是写个字而已,没想出门。”说完还不忘抖抖肩膀。
冯思景半信半疑接过来,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征夫怀远路,起视夜何其。参辰皆已没,去去从此辞。行役在战场,相见未有期。握手一长叹,泪为生别滋。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看傻了吧,肉麻吧。张鸯心里想笑,既然你那么作,我不配合你作,岂不辜负了你那用心良苦。
“这是你写的?”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