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可以纳妾,可以收通房,说的好像不勾搭贵女多高尚似的。这古代的女人被洗脑严重,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她压下心中的不适,满脸同情道:“夫君不容易,往后我定用心服侍他。”
“傻姑娘,不是要你服侍他。是要你试着了解他,懂他。”
我去……这就有点过分了,不仅要付出体力劳动,还要付出感情啊,比资本家的剥削还彻底。
这个冯思诺看起来温柔和善,原来比冯思景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丘之貉。
张鸯觉得自己赚钱计划要早日提上日程,不然照这个趋势下去,怕是还没等到和离那天,自己就先受不了。
为了稳住眼前的大佛,她低下头,小绵羊一般认真答道:“我记下了。”
……
院子里花草疯长,十分茂盛,微风吹过,飘出淡淡芳香,但侍弄它们的主人已无心欣赏。
张鸯回到屋子,立即唤来贞本,开门见山道:“你我从小一起长大,又随我嫁到这里。有些事还是让你知道为好。将军府我们怕是待不下去了,得找新出路。”
贞本明显被震惊到了,“那昨晚……”
“昨晚什么也没发生,是假的,将军故意给大小姐看的。”
贞本诺有所思:“那我们还可以回丞相府。”
“傻丫头,我们离开将军府,就没利用价值了。”张鸯嘴唇带着一抹苦笑,诺能安安稳稳的做咸鱼,谁愿意出去折腾。
“小姐国色天香,不愁找不到好人家。”贞本咬唇嘟囔道。
“以我爹的个性,他还是会将我作为筹码换取政治资源,二嫁只会更差,我不想过这样的人
分卷阅读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