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叭去宣传宣传:他睡了她。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这一交代,此地无银三百两,现在大家都以为两人昨夜圆房了。
对着一道道暧昧的目光,她有苦说不出。
正在郁闷,就见冯思诺的侍女琉璃来请。
一事未平,一事又起,她只得稍微收拾一下赶过去。
自昨天冯思诺住进来,她还没有碰过面,不知道此刻唤她过去,是不是跟昨夜圆房的事有关。一想到此,张鸯恨不得撕了那张胡乱说话的嘴。
到了东厢房,冯思诺忙拉着她的手,问道:“阿鸯,我听说,昨日南宫蝶在院门口和我阿弟拉扯,可有此事?”
原来是问这件事啊,张鸯如实点点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冯思诺似乎很着急:“阿鸯,我阿弟绝不是那样的人,这中间定有误会。”
误会,光天化日下她亲眼所见,哪里来的误会。姐弟俩措辞还挺像。
不过她早已抛开此事,人家本是情侣,打情骂俏也算正常,只是不挑地方这个毛病让人犯愁。心里这样想,开口却异常柔和:“我相信夫君。”
也不算扯谎,她相信冯思景,相信他经过劝说,下次私会肯定会找个僻静的地方。
冯思诺继续道:“我阿弟一出生便没了母亲,父亲把他领回府来养,为此我母亲耿耿于怀,多年来和父亲不睦。再后来父亲常年出征在外,我母亲又不喜欢他,府里的奴才看人下菜碟,轻慢他,渐渐地,他性子就冷了,更不懂表达。但是有一点,阿弟既娶了你,就绝不会再跟南宫蝶藕断丝连。请你一定要相信他。”
张鸯心中冷笑,就算如此,但是他依旧可以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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