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之命,谁敢不遵?”两人迈开步,上官忽然又笑了,扭头问去:“你说我们总这样偷跑出来,他们会不会说我们戚戚然?”
“管他们呢,我难养的名声也不是一两天了!”
“啊,对了,那个侯长史,侯祥,你真不要见见?”
“谁要!送你宫里作宦使还差不多!”
“哈,那就‘身无长物’了……”
“咦——好嘛,差点让你晃过去,你那天怎没等我?”
“呀,你想起来了!我还以为混过去了呢……”
巍巍远山清幽,汤汤流水欢快,汝想象犹吾心也。
“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内舍人榻前念着梵文咒语,一面抬眼瞧皇帝,见她似已睡,便放了卷轻声问:“继续《大般若经吗?”
老人依旧平静呼吸。
“还是再诵遍《金刚经》?”她压低了声音再次问道。
依旧闭目,久久,那边吐出:“显庆五年(660年)……”
上官大脑飞速运作,只是碍于早于她出生的年份,也只能想到那年玄奘法师开始翻译《大般若经》;还有那时天帝该已病重,部分政事开始由皇后处理。
“《孝经》三才章继续吧。”榻上老人道。
内舍人立即背诵:
“曾子曰:甚哉,孝之大也!
子曰: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天地之经,而民是则之。则天之明,因地之利,以顺天下。是以其教不肃而成,其政不严而治。先王见教之可以化民也,是故先之以博爱,而民莫遗其亲,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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