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
那边停了笔,边思考边回说:“豆卢相国他……政绩在朝中不算突出,但为人恭谨谦和,颇有君子之风……”
“哦?看来你对他待人接物有所了解?”
皇帝笑,上官却紧张,忙说:“我也只是根据他平日在朝印象评判,私下并无接触,若有对话,也只芙蓉园有过一次……”
“芙蓉园?”
“赏花偶遇太子殿下和两位亲王,豆卢相国当时陪同游玩……”
皇帝皱了下眉,笑:“升了文昌右相,不是太子宾客了,还难改老本行……他与太子不避嫌,对相王可是另一番待遇,我可没见他去相王那儿看他的亲侄女。”
豆卢相国为何不去李旦处,上官不知道也不敢评论,只低头书诏。
“那就成全他好了。一并拟了!”
内舍人应是,另取一纸,刚要落字,小心向上问道:“圣人,这样调整……会不会反而助了春宫太子那方……”
“回都回来了,为娘的哪有不帮儿的。”
字一个个落上黄麻纸:同凤阁鸾台三品豆卢钦望被罢免为太子宾客成为事实。
内舍人检查后,将两诏呈皇帝审阅。老人接去,眯眼读一阵儿,又拿远了瞅瞅,从身边取过朱砂笔,写了“敕”字,递了过去说:“以后赦牒,你看好备注即可,剩下按流程让他们办。”
内舍人接了旨,却不动身,看皇帝犹豫,“那个,公主,我……”
老人抬眼盯着。
“我很感激她……我知道她一直在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