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说了不少好话……”
“你俩啊……”女皇舒展眉头一笑。
紧闭的宫门内,消息传得飞快。
天天都有自荐信,案牍上很快码起厚厚一叠。信的来源其实很杂,有的是应上差所命;有的是二娘带回;也有单纯自荐的。此外,内舍人让自己宫人也交一封。她相信文字的力量,觉得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更有把握。
结合赵氏搜的名单,她先把那些略可靠的剔了出来,不急看;而是紧着陌生的一大摞认真读了开来。
不到一茶功夫,她对书法的认知得到了刷新。
二娘见她频频闭目捏鼻梁,端过茶来道:“您也知道,他们没读过书,那写的东西……”说着随便翻了几篇,侍女忽笑了,“娘欸,是人写的吗,烧火棍画的符!”
内舍人笑不出,她只想赶紧看完。
旁边见之,便陪着一起。看过五六篇,贺娄受不了,忿忿指道:“想您从来评的都是青钱学士大作,现在却被这些东西毒眼睛……还是、还是我替你看吧。”
她去拿上官面前那叠,却被舍人阻止:“要想选着千里马,自己也要做好行千里的准备。”
“其实我一直不是很明白……咱们干嘛费这么大劲,为何不选些低级女官直接调来?”
“一、不知其心是否已有所属;二、以我现在……恐难给人家想要的……”
“您也别太悲观了。我相信只要他们来了,跟您一细接触,肯定会归心于您的。”对方听了,微微一笑,又关注纸上。
“舍人,还有……还有您……”
上官听她颇难以启齿,不禁侧头。
“您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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