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这么下去越发和她扯不清,岑故不答,起身去寻找木柴和稻草。
外边的雨落的淅淅沥沥,看来还没有要停的意思,自外边拾来的枯木,沾了水汽不好点燃,只能先放置一会儿等它干。
岑故围着破庙里绕了一圈,找到些许稻草,还有柴火烧过的痕迹,看来之前也有人在这儿歇过脚,还余下些剩余的木柴,被他拣出。
回到原地,将稻草铺好,柴火烧起,他才在迟椿傍边坐下。
火光照亮破庙的一个角落,微弱的暖意烘烤着他湿透的衣裳,发丝贴在脸颊两侧,整个人在光影中忽明忽暗,迟椿看得有些恍惚。
“所以大人,你今晚为何会山洞里呢?”迟椿用未受伤的手臂撑着下巴,看着他。
岑故拿了根木棍挑弄火堆,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见他不想答,迟椿也不欲强人所难:“如果大人不愿意说,那我也……”
等等。
迟椿再三斟酌,还是决定舔着脸,强人所难一次:“那也说说呗,我保证,不会和任何人说!”
边说边还有模有样的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岑故沉默。
见他还是没有要说的意思,迟椿无语,即便他不说她也知道,毕竟他们很可能就是为了同一个目的来的。
“那我斗胆猜一猜,是不是和上次宫宴你所说,丢失的那批火器有关?”
岑故停下手中动作,侧头眯眼:“既然知道,何必说出来?”
“啊,啊?”迟椿尬笑,她也只是猜测,虽说把握已经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