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起身,想去四周寻些稻草和木柴,点燃了照明取暖,刚转身,衣摆就被身后人紧紧攥住。
迟椿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大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我这可是为你挡刀才受的伤,你可不能一走了之,置我于不顾!”
看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岑故迷惑:“金疮药已经给你了,你用上便是,何来见死不救一说?”
“可我都受伤了,大人还让我自己上药。”她唇角微微下撇,眼睑低垂,再加失血后,脸色稍许苍白。
岑故叹了口气,转身蹲下,目光平视她,无奈道:“把肩头的衣服褪下,总该会吧。”
“遵命!”刚刚还哭丧着一张脸的迟椿,顿时眉开眼笑,抬起去解脖颈处的扣子。
直到现在,她才认认真真看了下自己的伤口,划痕不大,口子很深,刺入时涌出的鲜血已干涸,在衣裳上留下褐色的痕迹,新的血还在汩汩外流,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迟椿也被吓到了,掀开衣袖后马上别过头,不敢去看。
岑故一只手稳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瓷瓶对准伤口,轻轻将药粉倒上去。
迟椿疼的倒吸一口冷气,颤抖着声音道:“大人,轻一点儿。”
“已经很轻了,忍一下。”
上完药,岑故从自己衣袍上撕下一缕布条,小心翼翼的为迟椿包扎伤口,包扎完毕拉紧打结时,迟椿疼的又忍不住开口:“大人,你下手真的……不轻。”
“娇气,”包扎完毕,岑故为她拉起衣服,“若是换做别人,我下手更重。”
“什么?大人还帮别的姑娘包扎过啊。”迟椿抓住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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