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眼泪流干,等洗澡水渗入下水道。
等到那时,痛苦就会被一并冲走,她又成了完美的万人迷陶桃。
陶桃白瓷般的肌肤,已经开始泛红,像是在火窑里烧出瘢痕。
她脑海中回荡着很多声音。
“不行!你们必须分开,否则我就……”
这是母亲的声音。没说完的话语像电台失去信号那般刺啦作响,听不真切。
“我们真的不能再见面了吗?”
这是殷秋实的声音。后续的回答是什么来着……
“如果没发生那件事的话,我一定会……”
记不清这是谁说的话了。是她自己?她说过这种话吗?
陶桃把贴在脸上的湿发拨到一边,伸手拧上了淋浴开关。
甩甩脑袋,像甩一簇茂盛的海藻。
就算像死猪那样被开水刑讯逼供,她也坚持认为,殷秋实不可能自杀。
他那样的人,怎么会自杀?怎么能够自杀?
更何况是为了殉情。
噗噜一声,陶桃挤了一手洗发水,发泄般用力往海藻头上抹,蓬起一脑袋白色泡沫。
这泡沫让她想起第一次借殷秋实家浴室时的情景。
也让她记起殷秋实告白之后的情形。
当时殷秋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