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男尸。经调查核实,确认该名死者为殷某实(男,25岁),于12月31日晚24时左右高坠致死,目前已排除他杀……”
“半夜、高坠、排除他杀,所有要素都集齐了,不是自杀还能是什么?”
安德烈非常笃定。
陶桃申辩道:“万一是失足坠落呢?比如屋顶上积雪很滑,不小心摔了一跤……”
安德烈皱起眉头:“那也太戏剧化了,不可能吧?”
话音刚落,他又找到了新的证据,耀武扬威地嚷嚷:“你看你看!评论里说了,‘他在出事之前的两个月刚跟女朋友分手,据说打击很大,可惜了点蜡.jpg点蜡.jpg’,原来是因为情伤?真是个痴情……啊!”
安德烈突然捂住命根子,痛苦地蜷缩成一团,边哀嚎边在床上打滚:“不要真弹!很疼的!”
陶桃笑眯眯地吹了吹手指甲:“不好意思,手痒。”
就是那片镶嵌公主水钻的红豆沙美甲,让安德烈鸡飞蛋打,也让他闭紧了嘴巴。
“我去冲个澡。”陶桃翻身下床,拎起件衣服进了浴室。
40℃的水流拧成一股,从莲蓬头里细细涌出,当头浇到陶桃身上,有些烫。
自从罹患焦虑症以后,她开始自学如何缓解焦虑和伤痛。听说澳洲那边有种疗愈方法叫“showercry”,意思是边洗边哭,用很热的水洗到浑身发烫。
哪怕只是人为制造的幻觉,也能让身体感到片刻的炙热与鲜活。
人类是坚强的生物,只要挺过片刻,就能一直支撑下去。
所以陶桃成功撑到了现在。
每一次她都会安静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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