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开交,看的人心惊胆战。
但都没有关于第二封信的线索。
也是,谁闲着没事会在上演着生死时速的医院大厅里,搞他劳什子的生日惊喜?
这样思索着,陶桃踱到了住院部的大楼前。
正当她努力回忆,自己当年到底住在哪间病房时,背后忽然响起一个沉稳的男声:“陶桃?”
陶桃回过头去,眼前的男人,身形有些面熟。
深秋的天,黑得越来越早,周围路灯又年久失修,陶桃只能在黑暗中努力辨认。
“徐绍行……?”声音有一丝丝不确定。
“怎么,黑灯瞎火的就认不出我了?”徐绍行轻笑道。
那声音,那语气,确实是他。
陶桃尴尬地绕了圈儿发尾,试图为自己找补。
她本想说“很少见你不穿白大褂的样子”。
结果话一溜到嘴边儿,就嘴瓢成了“很少见你穿衣服的样子”。
瞬间,四周围一片寂静,只能听见树顶上夜猫子的嗥叫。
徐绍行扑哧一声笑了,率先开口化解这片尴尬:“的确如此。”
承认之后,气氛明显更尴尬了。幸好天黑得早,别人才看不见陶桃脸上的红晕。
徐绍行是一名外科医生,亦是陶桃的炮友之一,想不到正巧在这里碰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