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手术?”陶桃问。
徐绍行点点头:“嗯,前脚收拾好从住院部出来,后脚就碰见你了。”
“这么暗也能认出我?”
“我们见面的时候,不都这么暗吗?”男人的语气有些调笑意味。
陶桃不禁回想起他们在黑暗中疯狂做爱的情景。下体又开始阵阵发痒。
见陶桃发愣,徐绍行主动挑起话头:“怎么好不生来这里?想我了?”
“不是……”陶桃思索着该怎么描述:“有没有人送来一封信?跟生日有关的?可能送去咨询台或者病房了,应该就这几天的事儿。”
徐绍行回忆片刻,摇了摇头:“没听说。等会儿帮你在群里打听打听。”
“行。”陶桃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之前住哪间房了。
“话说明天我轮休,今晚要不要去喝一杯?”徐绍行主动发出邀约,似乎憋这句话憋了很久。
陶桃早已痒得夹紧双腿,悄悄摩擦起阴唇瓣儿,听见这句话,就仿佛抓住了欲浪中的救命稻草,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好啊。”她笑眯眯地抱住徐绍行的胳膊,酥软的胸脯在他臂膀上蹭来蹭去。
接下来要做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酒吧欲浪(高H、大手探入裙底弄穴、弄湿揉胸
清吧里,正播放着由手风琴演奏的布鲁斯音乐,墙上的壁挂式电视机里,则放映着黑白老旧电影。
画面中,金发女郎叼着长烟斗,身上披了件白色的薄纱,曼妙曲线若隐若现。
同陶桃的身材很是相似。
工作日的夜晚,这里的客人少得可怜,大概没人会在需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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