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懂。以她如今的资历,尚不能明白顾翀对她的期待。
但是一旁的蔡桓羽听明白了,如果换做他来指导钟瑷的话,他只会纠正她的程序的漏洞,并不会同她讲这些有的没的东西。
蔡桓羽笑得意味深长:“翀哥啊,你这师父,当得挺用心的啊!”
蔡桓羽这样说了,钟瑷认真想了。
她尝试着解读:“方量公司的固定资产总体比较陈旧,机器设备以及流水线的看似投入很大,东西也很多,但是很多都已经过了折旧年限,就剩下点残值,我了解过,这批设备这两年更新换代比较块,老的设备只有破铜烂铁的价值了。”
顾翀点头,这一点他在钟瑷的底稿中找到了佐证,账面有大量的资产被钟瑷调减了,方量公司浩浩荡荡的资产账面,经过审计,剩下来的很少,净资产价值也不高。
他想要从钟瑷嘴里听到的是诸如这样的答案,这个答案饱含了从合理怀疑,到程序验证,再到得出结论的一整个过程。
而钟瑷,作为主导这个过程的人,顾翀能够在这本看似枯燥冗长的底稿里,看到,她在发光与发亮。
生产线陈旧,意味着百思收购方量后,需要一大笔资金对生产线进行改造,这对百思集团目前的估值都是极为不利的。
尤其是,项目组已经知晓了方量公司还存在大量的人情担保等不利的或有负债因素。方量公司的资产本来就不怎么优质,在涵盖了负债之后,留给客户夫妻的,其实不多。
钟瑷,为大胆返乡发展实业的这对夫妻感到悲哀,他们最终能收回的投资,可能远远比不上他们最初的投入,就更不要说这些年,他们在公司发展中投入的
第三十章 发光与发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