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翘辫子。
钟瑷接着说:
“我根据新的账面价值和使用年限,重新对方量公司各个年度的折旧金额进行了匡算,得到了固定资产的净值。”
她这样说完,顾翀又抬起头,看向她:
“钟瑷,我问你有什么感触,不是让你背诵自己的审计说明。”
钟瑷愣住了,他一早看了她的审计说明,早就知晓了她的审计思路,却偏偏等她长篇大论全部讲完后,才出声打断她!?
但是,他是她的师父,她一个小徒弟,能说什么呢?
钟瑷的那些细微的噘嘴、清浅的眨巴眼睛,都没有逃过顾翀随意的一瞥,顾翀翻阅着底稿,状若无心地说:
“小姑娘,声音蛮好听的。”
......所以,她刚才讲这许多,讲什么不重要,只是因为声音好听?
话虽这么说,钟瑷的脑子里还是飞快地梳理了一下自己审计程序中的疏漏,从账面价值到累计折旧,并没有发现明显的纰漏。
顾翀把底稿合上,望着钟瑷:
“钟瑷,审计程序只是帮助你建立一个相对完整的审计流程,它只是你手里的工具,并不应该凌驾于你的审计思路之上。”
顾翀希望,在她还是一张白纸的时候,帮她先明晰自己的着力点,他不希望钟瑷最终被繁复的审计程序所拖累,疲于应付而忽略了自己真正想要表达的东西。
事实上,大多的审计员都是如此。
所以这份工作,对于他们便永远都只是工作。
没有灵魂的工作,是可怕的。
钟瑷似懂非懂,她好像有点明白了顾翀的意思,又好像什么
第三十章 发光与发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