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畏手畏脚的拘束。
“相传,范哥当年只是个独自到H省打拼的穷小伙子,要啥没啥不说,一个包子都恨不能吃两顿,范嫂子一眼就相中了他,出钱出力出房子,非要嫁给他。”
钟瑷边说着,边把一色香俱全的盘酱排骨摆到叶晓芽蜷着的小矮几上。
叶晓芽挪开刚刚翻了两页的《公司战略与企业内部控制》,往后一丢,那本书还是翻在那一页,大概是每次当她鼓起勇气要看书的时候,能坚持的时长就是两页书的光景,所以那一页的折痕已经根深蒂固。
“图什么呢?”叶晓芽两只爪子不由自主地伸向眼前的排骨,被钟瑷敲了一筷子,提醒她还有菜呢!
叶晓芽瞅了一眼锅里,道:
“那些绿颜色的不重要,唯有排骨和八卦,深得朕心。”
叶晓芽一面吹热气,一面催钟瑷接着往下讲,余光上挑,发现钟瑷正插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还捏着一把锅铲:风雨欲来。
钟瑷难得下厨,叶晓芽却并不珍惜她的劳动果实。
叶晓芽旋即正经危坐,正色道:
“当然,朕最爱的,唯有瑷妃。”
钟瑷“扑哧”一笑,她实在是一个再好哄不过的小姑娘。
叶晓芽一哄,她便接着炒菜、摆碗筷,还给她聊自己老大的八卦。
钟瑷接着叶晓芽的话头道:
“图数年以后,范易安摇身一变,又高又拽又有钱。这叫有远见,莫欺少年穷。”
叶晓芽摇头晃脑哼着歌,她显然不同意钟瑷的观点。
“我看未必,有几个女的谈恋爱的时候能有那么有远见有谋略的脑子的。”
第十章 图他什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