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过,确实是没有精力一边兼项目,一边看书了。
钟瑷说,“我去吧。”
于是,这件事情就算定了下来。后来王钦晨才知道钟瑷那一年报了五门,虽然她比王钦晨要有规划一些,书也老早就已经在看了,但是以注册会计师考试常年高居全国各类考试难度等级第一的地位而言,多一分精力放在书本上,就多了一份保险。
所里的规定,报考一门,能请一个礼拜的带薪考试假,所以理论上,钟瑷完全可以不用参与下一个项目。
范易安这个时候单独问他们两个,说明那些机灵的师哥师姐们都早已经请过假了,就剩下他们两个刚刚盘点回来又动作不够利索的了。
不是王钦晨,就是钟瑷了。
躲是躲不掉的。
叶晓芽听说了钟瑷的遭遇,深表同情:
“范老大果然对年轻小姑娘没有爱啊,只爱家里的老佛爷。”
众所周知,范易安是个宠妻狂魔,出一趟北美的外差,老婆驴包、字母首饰、水果手机一样都没有少捎,自己呢,连双对勾的鞋都不买。
事务所里的男生宠老婆也不是没有先例,不过像范老大这种,出趟长差就会惶恐老婆要跟自己离婚的,实在也算得上极品,与他日常高冷的形象犹为不符。
“羡慕吗?”钟瑷炖着排骨,她和叶晓芽合租的出租房里,有了一些难得的人间烟火气。
钟晓芽点点头。
以范易安如今的身家和气派去窥探他的家私,范嫂子好像的确是嫁了一个好老公。
“羡慕不来的,人家范嫂子懂得风险投资。”钟瑷在范易安背后说他的家私,就完全没有在他跟前
第十章 图他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