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还有肩膀上都有厚茧一样——这人应该也是靠手上工夫吃饭的人。
不过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变故,现在孤身一人在穷乡僻壤开了个主营卖血的破诊所,当一个赚赚零散闲钱不救人的赤脚医生。
那人听韩愔久久不答话真的怕她死了,继续喊叫着问她各种问题;韩愔也是真的没精神了,很疲倦地敷衍着给白大褂讲了讲奥古的工作。
奥古的事情她越讲越困,就在韩愔快要睡着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
不过可能是空旷地区好传声的缘故,听到声响好一会儿了车还没到。倒是白大褂这时候先结束了缝合,拉扯着手套走出了里屋的手术室。
他出来一眼就看到趴在桌上的女人面色惨白如纸,她手边就是刚才甩出的短刀。短刀还插在桌面上,想必她现在也没有这个拔/出来的力气。
白大褂洗了洗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摇摇头不禁感叹:“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为了爱情什么都愿意做啊——”
韩愔一直吊着精神等他出来,这会儿听他感慨到一半,她抬起头来从嘴角挤出一句:“你说谁?”
“哟,还喘气呢,刚刚看你一个小姑娘威风死了,现在好了,蔫了吧。”白大褂见她虚成这样胆子也大了点,“我女儿要是像你这样没脑子,给一个男人输了快1000cc的血,老子非打断她的腿把她关在家里,哪都不许去。”
“是吗,那你女儿遇上你可真倒霉。”韩愔轻声嘴硬道。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还是不能接受误解。本来白大褂都不提这事了,韩愔突然继续解释了一句:“他是我老板。”
白大褂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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