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做得对,确实得救啊!”
韩愔:“......”您可真是多变。
“现在找工作太不容易了,老板可要伺候好啊!我给你搞个献血证明怎么样,你到时候发给老板让他给你加钱!”
韩愔听着觉得这下项易生肯定不好意思再找她写这个写那个了,竟然觉得心情不错,笑了笑。
可能是知道项易生活了下来,韩愔强撑着没睡着的精神顿时垮了一大半。而且最近太累了,再加上这次失血实在有点多,韩愔眯着眼睛觉得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好像连听力都下降了。
韩愔模模糊糊地听到那白大褂在讲一个悲伤的故事。
他已经没有女儿了。
他女儿在她八岁那年因为车祸被送进医院,做手术的值班的医生说他们没有献血证,死活都不批准给他女儿用血,给钱也不行,说是新出的硬性政策他也没办法,一来二去白白耽误了最佳的救治时间。
白大褂也是医生,当时却怎么都救不了自己的孩子。在极度悲愤的时候直接拿起了桌上的手术刀划伤了那个断了他女儿生路的医生,也断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那白大褂叹了口气拔掉了桌上的短刀丢到了韩愔手边,想起他当年是拿刀伤过人的。他嘟嘟囔囔着不满道:“我居然被你一个小姑娘狐假虎威了去,这事可不能传出去。”
他拿起了凉茶杯喝了一口摇了摇头,又开始说女儿的往事:“事后想了想,我也真当是个不讲道理的医闹。是有些人黑了心了,但关那个值班医生什么事呢。”
韩愔自己失去了肖布,听不得这种与亲人分离的故事,觉得他再讲下去就要胸闷喘不过气了。不过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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