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诚恳:“我捏过自己的。”
又凑上来:“给你掐一下?”
何秋今天大概是被下了降头,先说错话,后真的上手掐了一下。
林文东脸上没肉,只带起来一层皮,也不喊痛,笑嘻嘻的。
那种纵容的意味太浓,何秋没忍住,又掐了一下,然后赶快收手,背着人摩挲两下手指,一本正经:“赶快干活。”
“嗯,听你的。”
两个人之间有种无声的默契蔓延开来,导致何鸿声走到门口的时候一愣,后退了两步确认自己没走错,问方月:“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
方月扬起嘴角,尽收眼底但装作若无其事反问:“哪里怪怪的?”
赵鸿声也就敏锐一下子,随即耸耸肩说:“白白,钥匙。”
何秋先伸手碰口袋才回头:“下工啦?”
赵鸿声解释:“嗯,月月认不得队部的路。”
何秋也就是问一句,把钥匙递过去:“中午不用给我送饭,我回去吃。”
“没事。”赵鸿声接过来:“我吃了正好给你送过来。”
“那也成。”
他们这里一问一答像一家人,看得林文东心里直犯酸水,人一走醋溜溜地说:“白白?叫得怪亲切的。”
“我们一起长大的都这么叫。”何秋翻了一页:“小名而已,你想叫也可以叫。”
那意味着进入到某个人的亲近区。
林文东还是意不平:“不行,我必须起一个自己叫。”
割裂开那段他从未参与过的人生。
何秋算得不耐烦了,斜眼看他:“我又不是猫猫狗狗,你想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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