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啊。”
林文东只得讨好地笑笑,“我不是那意思。”
反正说来说去,林文东还是决定用毕生之所学,起一个专属自己的小名。
不过何秋没理他。
几个记分员的做事风格各有不同,工分本写得也是五花八门。
有写数字的,有划横线的,有一人占一页,有一家子合着记的,何秋看得头大,这明显拖慢她的进度。
再加上字迹潦草,她光辨认就花了不少时间,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账本推开,何秋站起来清醒清醒,有些不耐烦的晃晃手脚。
她在家就是这样,上文化课的时候都是强忍着,只有在屋外才活泼起来。
林文东揉着脖颈:“不想算放着我来。”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何秋没有推给别人的习惯:“你自己还有一堆呢。”
林文东倒还好:“我年年算,熟手了。”
何秋扬下巴:“那我也自己来。”
林文东爱她这副“天塌下来也可以”的娇嗔,上了瘾似的又捏了一把脸。
惹得小姑娘哇哇大叫。
何秋自我感觉,林文东最近是踩过界了。
但这种过界,难得让她不反感,即使一开始是抗拒的,好像也慢慢熟悉起来。
何秋自我反思,她并不是很好接近的那种人,活泼也很有限,以这种进度靠近她的人这是头一个。
此人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呢?
何秋搞不懂,她从前信奉门当户对,觉得这能减少悲剧,这回隐约觉得自己已经摸到“悲剧”的边,却有一种奇怪的力量推着她往前走。
她说不清
分卷阅读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