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哪怕是在骗他。
这件事就这样翻篇,虞瑜总说江以渐太好哄,还扯着陈川柏让他现场抄作业。
陈川柏握着耳朵嗷嗷叫,不嫌事大的煽风点火:“哪里是江以渐好哄,分明是他太过于喜欢许言溪。”
虞瑜简直气成河豚:“你什么意思?不喜欢我是吗???行啊你陈川柏,你长本事了你!”
许言溪笑着看他,打趣道:“你喜欢我吗?”
江以渐不置一词,只是扣着她的手紧了紧。
是真的喜欢。
喜欢到不知如何是好,惶惶不可终日,得到了总怕会失去。
他第一次学着爱人,跌跌撞撞的,唯恐惹她厌烦。
许言溪不过是随口一问,倒也没非要他回答。
她承认,和江以渐在一起的日子她前所未有的放松与快乐,只不过后来,他变得患得患失,偏执又病态,许言溪感觉跟他在一起压抑的几乎要喘不过气。
于是她提了分手。
“啪嗒———”
一滴水珠垂直坠落,与地面上残存的一小洼水汇聚,蜿蜒流向地漏。
许言溪关掉淋浴头,手指拂过微红的眼尾,拿起浴巾裹紧自己。
她站在镜子前,借着灯光打量自己。
白的愈白,红的愈红。
或许曾经喜欢过也不一定呢?
可是都过去了,不重要了。
———
云黎带了一份合同上门。
“真人秀?”
许言溪翻了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