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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忘记了江以渐,更准确的来说,她从未将他放在心上。
与她而言,散心旅游时谈场恋爱而已,顶多不过是无聊时候的消遣。
虞瑜比他重要,任何一个人都比他重要。
后来的事还是虞瑜告诉她的。
“许小溪!”虞瑜在她面前一向都是嘻嘻哈哈的,很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你回国的事是不是没告诉江以渐,他找你找的快疯了。”
那还是虞瑜第一次看到江以渐狼狈惶恐的模样。
在此之前,虞瑜的认知里,江以渐一直都是清冷寡淡的少年。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冷静理智到不近人情,似乎任何东西都无法在他眸中激起波澜。
可有一天,神明跌入了凡尘,走下神坛,漆黑漂亮的眼睛里黯淡无光,哑着嗓音问她:“你知道溪溪去哪了吗?我找不到她。”
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吧,所以才摒弃自尊,不顾一切来问她。
虞瑜控制不住心软,在电话里足足骂了许言溪二十分钟。
“许小溪,他可是你男朋友啊,你怎么能忘了呢?你还是不是人有没有心!”
“你你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快处理好南塘那堆破事滚回来给他道歉!”
许言溪当真去跟他道歉了,用了一根发绳。
当时国内流行给男朋友手腕上戴小皮筋,表示这人有女朋友了,许言溪照搬不误,解释道:“我家有急事,没来得及告诉你,对不起。”
江以渐抱紧她,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斥着胸腔,他没问为什么有时间告诉虞瑜却没有时间告诉他,他可以饮鸩止渴,也可以自欺欺人。
“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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