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他冒犯她还不够多似的。
迟欢靠到电视柜上一笑,“说吧。”
他紧抿着嘴唇,半晌,抬眼看她,“你和许志宏是真的吗?”
☆、第 16 章
这不是冒犯,这超越了冒犯的范畴。
疮疤、心病,迟欢不知怎样定义更合适,总之难以启齿。魏澜提这事儿纯粹是嘲讽,他这么直接要她回答就是种羞辱。
迟欢的眉头渐渐蹙起,忍耐着胸口叫嚣的怒意,“你替谁问的?”
“不替谁。”
“那你以什么身份问我这种话?”
她的语气像要结冰,嘉昱大概感受到了,眼神飘了一瞬,又回到她脸上。
“因为我觉得你没有。”
“我谢谢你。”
迟欢冷冷撂下一句话,摔门而出。
她回房锁上门,踢掉靴子躺到了床上,在浴池中暖起来的身体又冷了下来。
是不是真的?
九年前的那段日子在她记忆里极度混乱,酒精把所有画面分割成了跳帧的碎片。
那场晚宴上其他人聊天的声音像蜂群盘旋在四周,她只记得许志宏过来把她的酒换成了果汁,隐约还听到一句“说不定过段时间承焕就回来了”。
连梁若玲都劝她别傻了,这话像一根稻草被她死死抓住,昏头昏脑栽进一片浑沌。
再度醒来已经是次日白天,迟欢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躺在酒店的床上。她在宿醉的头疼中拼命回忆,大脑却尽是空白,既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也